我说,我只是单纯的想写下点什么。
A$K>:Tt>
一月,即将飞走。
A$K>:Tt>
在水里写字,然后遗忘。
A$K>:Tt>
A$K>:Tt>
Febrary/January 梦入江南烟水路 A$K>:Tt>
A$K>:Tt>
一直以为眷恋一处太久是不智的。
A$K>:Tt>
昨晚梦见了谁谁。醒来的时候,很晚。
A$K>:Tt>
开始认同有人说过的,做梦的幸福。
A$K>:Tt>
如果说梦是虚幻,我们所喜欢的,牵念的,难道就不是。
A$K>:Tt>
若注定只余一次某年某月相见的机会,那么彻彻底底的,隔开桑田沧海,连证明是假的机会都没有。
A$K>:Tt>
全都静默。那么我也再无在原地说一些自己也道不分明的言语。
A$K>:Tt>
如果想要整洁,对着凌乱背转身去不是个好法子。
A$K>:Tt>
我想有一天能脉络清晰地勾画出谁的样子。
A$K>:Tt>
悠游嬉戏过后的选择,互相睥睨挑剔,灼烧里飞升,或者在尴尬中死寂沉沦。
A$K>:Tt>
说到底,谁那么喜欢选择呢。
A$K>:Tt>
头痛过的,最终还是要转身去死磕。无法避开,那么就坦荡荡撕咬啮噬吧。
A$K>:Tt>
想起一个人,然后巧合的得到音信。有些我们所不知的安排妙不可言。
A$K>:Tt>
一个声音跟我讲了一个故事,春天的时候,有一只鱼,会从很南很南的南方,游啊游,一直游到至北之地,然后变成一只树袋熊牢牢地挂在浣熊上,不管她走到哪里都不放开。
A$K>:Tt>
我第一次见到这只鱼,对她说,你好像有日本的味道。
A$K>:Tt>
日本的生鱼片是很有名的吧?
A$K>:Tt>
放一部电影,钓起一条鱼,在它身体的两侧各割下两片肉,再放它如水,欢快游走,留下殷红的背影。
A$K>:Tt>
电影里的男女在水族馆相遇,自以为是加上机缘巧合,不及明说的含义本没有便也像香气一般氤氲开来。
A$K>:Tt>
我抓住那只鱼,絮絮叨叨的要她陪我说了很多,然后放开,沉沉的睡去。
A$K>:Tt>
一棵老树跟我说,生活本来就是不顺心多于顺心的吧,所以不能介怀太久,伤人伤己。很有道理,但为什么还是有厌弃如斯的时候。水泥把一切涂得硬硬的灰灰的。
A$K>:Tt>
我想我还是不够。意料中的什么回音都没有。远离牵扯的姿态清高淡然。
A$K>:Tt>
从帘幕里往外窥探,也看不见哪个主角,空旷的舞台上不见一人。
A$K>:Tt>
然后,我本来打算记住的,全都忘记了。
A$K>:Tt>
A$K>:Tt>
July/August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 A$K>:Tt>
A$K>:Tt>
七月流火,八月未央。
A$K>:Tt>
有一只鸟说,她想像七月那样守候着我。
A$K>:Tt>
深夜的鱼看见人了,会扑啦啦长出小翅膀然后扑上来。
A$K>:Tt>
小褂子闪着荧光。鱼说,我好喜欢木吉他。还有十二星座的MOMO熊。我晚上睡觉穿线挂。
A$K>:Tt>
鱼说,挖,我那个时候好幼稚。
A$K>:Tt>
你游来的时候,会不会已经熟了?
A$K>:Tt>
鱼感冒了。鱼的身边一群人在唱歌。这样的情景,太招人怜爱。
A$K>:Tt>
鱼想要情书。鱼沙沙的写,情书是个啥子哟。一篇搞定所有的人。这就叫效率。
A$K>:Tt>
时间重要吗。不重要吗。重要吗。不重要吗。
A$K>:Tt>
我是敬畏的。深不可测的博大与神秘。
A$K>:Tt>
浮泛在时光上的我们呢。不知何时相遇何时失散。
A$K>:Tt>
看见的,熄灭了。消失的,记住了。
A$K>:Tt>
彻底逝去的,喜欢,嗔怪,邮戳,怀念,都好像泡沫。太阳升起,一吹就破。
A$K>:Tt>
我说,你生日的时候,会给你。即使离开了,也会为你而回来。
A$K>:Tt>
鱼游去云南,再折返,经过很多很多美丽绝伦的风景。
A$K>:Tt>
滇行记里有很多很多的河灯。一盏一盏的漂流。
A$K>:Tt>
云南,也是我的一个梦。
A$K>:Tt>
昼长夜短,起得也很早。阳光洒落,满目熠熠。
A$K>:Tt>
三三两两坐在一块,议论着,好的,总是难。
A$K>:Tt>
那么一阵想抓起电话来说个通透。而终于销声匿迹。
A$K>:Tt>
未归时,离尘冷着眼蜿蜒漫长;归后,我不在北而你去到更南的南方。
A$K>:Tt>
早早开端的旅程,无尽头的喑哑。如何翩翩,也没有重合的枝头。
A$K>:Tt>
A$K>:Tt>
June/September 红莲相倚浑如醉,白鸟无言定自愁 A$K>:Tt>
A$K>:Tt>
鸿雁几时到,江湖秋水多。
A$K>:Tt>
真实的虚幻。虚幻的真实。说不出哪一样更意义或更虚无。
A$K>:Tt>
只是在森林中穿行,既是演一场奇遇,不妨佯作没有带上指南针。
A$K>:Tt>
薄如蝉翼的轻纱飞扬,曼妙的舞蹈也有纯净空灵的一段曲。
A$K>:Tt>
粗心的仙人掌遗落的几根刺,用细沙掩埋。
A$K>:Tt>
似乎是某只鸟说,大家都很感兴趣,但却不够了解。
A$K>:Tt>
看着别人字里的自己,也甚是一番趣味。
A$K>:Tt>
又有一个声音说,你们不了解我,但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
A$K>:Tt>
设定的出游终未成行。
A$K>:Tt>
洋葱剥到哪一层才能算是了解。八角楼要看几面可称风光尽收眼底。
A$K>:Tt>
夏的伊始与终结。贪恋的余音。
A$K>:Tt>
给鸟的情书,因为是第一封所以别有意趣是吗。
A$K>:Tt>
鱼,为什么记忆里是沉默呢。
A$K>:Tt>
百米赛,掐着秒表算。据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七秒之后,那片小水缸于它,又是一片崭新的天地。
A$K>:Tt>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的感觉是悲哀。
A$K>:Tt>
讲给人听,她的第一反应是羡慕。
A$K>:Tt>
以无意义喧哗开端的第一天。
A$K>:Tt>
想着是不是都一样。
A$K>:Tt>
到访确不是故意。
A$K>:Tt>
A$K>:Tt>
May/October行尽江南,不与离人遇 A$K>:Tt>
A$K>:Tt>
我说,任何形式的脱离,多少都会带来伤痛。
A$K>:Tt>
鱼说,她是一棵树,守候而不会离开,直到枯死,身或心。
A$K>:Tt>
当时的我正在北四环与南六环间颠簸折返。在灰蒙蒙的阳光里,这样的句子真的让我打心底很欣慰。
A$K>:Tt>
霓虹一路闪耀。急切与疲惫近乎溢出来。
A$K>:Tt>
同样是来自远方,窗外持续的灰。鸟叫,近啦嘿嘿,孔夫子的故乡。
A$K>:Tt>
思念从骨头里痒出来。不知道为何要搅和的饭局。
A$K>:Tt>
我想所有的旅程不过一样,所以要那落定的证明。
A$K>:Tt>
似乎认定漂流可以冲刷记忆。
A$K>:Tt>
又或者有狂妄的幻想在彼时彼地重逢。
A$K>:Tt>
是谁跟我说起,从前有一只风筝。
A$K>:Tt>
赶上末班车,是大大的幸运。
A$K>:Tt>
拾起风筝的故事仔细来回端详。
A$K>:Tt>
密密麻麻的日程,也一一冲杀过来。
A$K>:Tt>
天气迅速的转凉。我想我只是需要一些改变。
A$K>:Tt>
一个冷风呼啸的早上,有冲动去看一棵树却留在原地。
A$K>:Tt>
错过,都有过错。
A$K>:Tt>
彻夜的唱。叶子与孤单。怀念与祭奠。
A$K>:Tt>
一切交给时间。
A$K>:Tt>
正要弃绝的当儿,却是意外的回访。
A$K>:Tt>
微风吹过下雨的天。
A$K>:Tt>
带着我的骄傲高飞远走。
A$K>:Tt>
A$K>:Tt>
April/November 雾失楼台,月迷津渡 A$K>:Tt>
A$K>:Tt>
一切迷恋都凭幻觉,一切理解都包含误解,一切忠诚都指望回报,一切牺牲都附有条件。
A$K>:Tt>
大雪的洁白之上,看过的情节有过的热切,翻成乌有。
A$K>:Tt>
如果起因是脱离大雾的渴望,结果却是跌入鹅毛样的飞絮。
A$K>:Tt>
远方花落星灿,绿荫环抱。时常想起俏丽的鸢尾与芍药。
A$K>:Tt>
那是怎样的穿梭奔忙。暖热到灼目的阳光。
A$K>:Tt>
我见过一场海啸,没看过你的微笑;我捕捉过一只飞鸟,没摸过你的羽毛。
A$K>:Tt>
猜不到的不知所措与想不到的无关痛痒,交织上演。
A$K>:Tt>
自出桃源,无处寻踪。
A$K>:Tt>
细密的齿一遍遍的梳,而终于释然澄明。
A$K>:Tt>
鱼说,依然有情调的事。计划来却未能出现的北京。
A$K>:Tt>
A$K>:Tt>
March/December 浮雁沉鱼,终了无凭据 A$K>:Tt>
A$K>:Tt>
有一些期盼,一些笑,一些欣喜与疲惫。
A$K>:Tt>
时光最后的阑尾。
A$K>:Tt>
数着,第一张明信片,飞扬飞扬。
A$K>:Tt>
第一封信,第一首苏州河。曲栏暗殇。
A$K>:Tt>
明知无端的揣想热望。字里行间,临摹着顾盼生辉。
A$K>:Tt>
名字言语闪念表情。久违的音讯。
A$K>:Tt>
哪得清如许。剧末,尽皆沉底。
A$K>:Tt>
洋洋洒洒,拟作琥珀。
A$K>:Tt>
琥珀,凝成旧时光。
A$K>:Tt>
纷飞的祝愿,新年快乐。
A$K>:Tt>
水阔鱼沉知何处,渐行渐远渐无书。
A$K>:Tt>
[ 此帖被紫箫依然在2010-01-30 16:07重新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