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域历512年3月,初春的露水还挂在嫩草的叶尖上时。我带着一小队侍卫踏上了前往北方寻找连接艾芙隆和东方的通道。加莫娃是我这次行军的向导,此次随我同行的是60名高大的女侍卫,她们统一的特点都是从北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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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晶北部边境小城那瓦哥停留了两天,备足了两个月的食物,水和草料,以及抵御极北严寒的冬装,在一个春光明媚的早晨出发上路了。时任水晶北方驻军提督的周玉将我们一直送出了她能管辖的地界,她骑在马上对我说:“那个方向充满着危险,被我们赶走的翼人族随时会发现你,一定要小心。”我点点头,扫了一眼身旁的加莫娃,说:“有这么强悍的侍卫官,我怕什么?”周玉听出我话里的味道,很认真的看了加莫娃一眼,然后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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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挥手远去,已经离开她的视线好远,周玉才勒转马头,对跟随的军官们道:“留下两个大队的兵力驻守那瓦哥,随时准备接近陛下。”领军的统领应声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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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望不到尽头的冰原,气温很冷,我们换下了从南方温暖的温泉帝国一路穿戴的盔甲,换上了厚实耐寒的棉甲,一个个骑在马上像个大棕子似的。因为加莫娃的高度更使得骑在马上的她像个高塔铁钱杆似的立着,我不止一次的拿她的造型取笑,加莫娃也没办法。谁叫我是皇帝呢,如果是其它人,早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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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的那些吃的食物因为天气寒冷而得到了良好的保存,这里就像个天然的大冰箱。可是人走在冰原上实在是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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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走过半个多月,对于很少有这样长时间在没有人烟行军的我来说。确实是难熬的日子,好在有这么些漂亮的高大女兵陪伴,虽然我还保持着一个帝王应该的尊严,没有在夜晚潜入谁的帐中乱来,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难以忍耐这样的煎熬。放着漂亮的美美不去享受,却一个人躲在深夜的帐篷里胡思乱想,真是贱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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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担心如果不能搞定她们,这荒郊野外,前不沾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她们来个集体抗议或者各自逃散什么的,对我来说可是难以想像的。特别是加莫娃,这个傲慢的姑娘,我一定要用点手段征服她,当然不是那种任何野蛮人都可以用的粗暴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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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条路会是这样,漫无目的在冰雪覆盖的原野上行走。我的希望唯一寄托在我的加莫娃身上。越走越想睡觉,两只眼睛都睁不开的时候,她烧了一大锅热水,几十个人围在一起。我放下皇帝的架子,绻缩在由几十个女孩子的体温构成的温室里甜甜的睡了一觉。那一晚我发烧了,不是有摩芸力量的保护就可以连病也不用生了吧?我苦笑着看加莫娃熬了一大块牛肉,让热腾腾的肉汤将我身上的寒症去掉一些,再用姜熬辣椒水,她们都不敢闻那个味道,我却若无其事的喝光了一大碗。原来我是重庆人,从小吃辣长大的,这点辣的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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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们看我的烧一直不退,都着急了。谁也承担不起保护皇帝不周的罪名,她们有的想到了逃跑,可是这样做不但自己的家人会受到连累,而且自己也于心不忍。毕竟我这个小皇帝还是很受大家爱戴的。加莫娃每天早晨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点人数,然后她会满意的笑着来告诉我,病很快就能好的。但是我的身体却实在不争气,一拖就是十来天,在这天寒地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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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个侍卫走到加莫娃那儿,告诉她我们的补给不多了。加莫娃皱了皱眉头决定不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她叫那个负责军需的侍卫不要告诉其它人这个消息,她会想办法。那一晚我没有看到她来陪伴我,没有她那高傲又充满魅力的眼神看着我,我怎么也睡不着。整夜的失眠在清晨到来时,我明白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这个高个子的姑娘。我揉着眼睛爬起来,不顾虚弱的身体走到帐篷外面,迎面一股寒风吹来,我差点站不稳摔倒。门口站岗的那两个侍卫连忙扶住我把我送回了帐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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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的病还没有痊愈,请不要到外面去。“其中一个侍卫关切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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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莫娃呢?怎么一晚上没有看到她?”两个侍卫面面相窥回答不上来。我看出了蹊跷,追问了几次,站我右手边的那个侍卫才说:“队长她天一黑就带了十几个人,什么也没说就走了。我们拦不住她。”另一个侍卫说:“没想到队长这个时候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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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阵莫名的酸楚,一种被背叛的愤怒席卷心头。我爱的人背叛我,这样的感觉让我又气又痛。我眼睛一红,却没让泪水掉下来。加莫娃竟然丢下我离开了,我感到茫然无助。我抬起头看到那两个侍卫还留在床边,就问:“你们为什么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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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您是我们的皇帝。”两个异口同声的回答。我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挥挥手让她们出去。然后一个人窝在被子里哭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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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帐子帘布被掀开了,一道寒风追着我扑进来。我拉开被子,正要开口骂人。看到进来的人时却愣得开不了口。加莫娃提着一只血迹被冰封干的雪兔,一脸的倦意掩不住的兴奋和喜悦。她晃着手里的猎物说:“想不到从小跟爷爷学的那点本事现在派上用场了。来,今天咱们有新鲜的兔子肉吃了。”我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暖流,再也不顾及任何的从床上跳起来,扑进加莫娃高高的怀中。我的泪水在她胸前的棉衣上浸湿了一大片,她让我放肆的在她怀里哭了足足十来分钟,哭声引动了外面的士兵都跑来看。跟着加莫娃一起去打猎的十九个人,只回来了十七个,有两个人在夜晚的寒风中守候猎物时被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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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离开的人表达着对我的忠诚,而跟着加莫娃一起去打猎,为了让我们在天寒地冻的生死关头多一分希望的人却用另一种行动表达着至高无尚的爱和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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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切用钱买不到的,在最后的关头才能发现的本质。我的哭声,一个皇帝这样的哭泣还能说明什么了。我的哭至情至性,所有人都被感动着,默默的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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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莫娃强忍着自己的感情,轻轻的推开我说:“好了,陛下。有我在,就绝不会让您有事。”不用她的表白我就已经十分的感动,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哭得没有力气了,本来就万分虚弱的我脑子一晕,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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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我喝到了仅存的一点狗肉熬的汤,还有加莫娃带着士兵们打回来的兔子肉,虽然只是解决暂时的危机,但每个人心底里又重新燃起了对生命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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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着熊熊的篝火,喝着热汤,我终于出透了一身的汗。那个晚上,我退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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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愿意再耽搁下去,稍好一点,就让她们做了个担架,抬着上路了。在这漫天冰雪的世界里多待一天,就会多一分危险,因为寒冷和渐渐而来的饥饿。几天来又有两个侍卫死去。我们把她们和捕猎时牺牲的那两个人合葬在一起,由我亲自立碑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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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零七天,我们终于离开了那被冰雪覆盖的世界,粮食也正好在这个时候吃完。好在我们来到一片比较暖和,而且景色优美的地方。这里树木葱郁,一定有果子可以充饥,而且有河流经过这里,那一定会有人烟。我想经历一场生死之旅过后,我的生命又多了一次厉炼。有加莫娃在我的身边,我总爱和这个比我高太多的女侍卫官并肩而行,那时她就会露出得意而又轻蔑的微笑。可是这种微笑却由另一种感觉表达出来,传递进我的心里。相视的一笑常常会莫名的引起她脸上的红潮。我还是没有占有她的念头,至少现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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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自己学会了克制,也学会了尊重一个女孩子。只是偶尔会幻想一下。虽然非常的下流和猥锁,但我只是躲在自己心里的阴暗角落里想像着一些非常动人而且绝对充满诱惑力的情景,然后再与真实的我们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做一下对比,那实在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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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月的中旬,我们来到一个北方的村子,那里的人穿着厚厚的用兽皮缝纫的合成棉皮衣服,高大而强壮,在我的印象中,北方人总是比南方人强壮而高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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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看来是这里的德高望重的中年大汉见着我们,却说些我根本不懂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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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有加莫娃在,她竟然听懂了这大汉的话。两人一番对话之后,加莫娃开心的回来对我说:“禀告陛下,我们已经找到我爷爷告诉过我的那个叫:伊特拉斯坎的村子。那男的叫:斯奇奈奥,是村里的民兵首领和猎头。”“什么叫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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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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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猎人联盟的首领,这里有好几个村子,每个村子就是一个部落,这些部落常常为了合围一些大型野兽而集体打猎,他是打猎时最高的指挥者。”加莫娃对这一带的风土人情的确所知甚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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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他,我们是从艾芙隆南方来的,要到东方去。他说很高兴我们来这里,因为他们有好久好久都没有接待过远方来的客人了。”加莫娃又道。我高兴的说:“告诉他,我是温泉帝国的皇帝,谢谢他的好意,有机会我一定重重的答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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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莫娃照我的话过去跟他翻译了,那个叫斯奇奈奥的人很友好,让人腾出十间好的草房给我们住,自己却和一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搭起简易的窝棚住下。可惜我随身没带什么贵重的礼物,不然一定赏给他了。晚上村民们送来了好多虽然不是很可口,却相当丰盛的饭菜。几十天来的疲劳也在这一晚的安睡中补偿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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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时分,听见屋外有喧嚣的声音,赶紧爬起床。加莫娃正巧走进来,她已经早早的穿戴整齐,精致合体的铠甲,独特的眼神。我问:“外面发生什么事,这么吵?”她微微一笑说;“伊特拉斯坎人有早起晨训的习惯。这是他们在进行例行的训练。”我点点头,伸了个懒腰:“帮我准备早餐吧。我起来了。”“您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这些天您没有睡过一天好觉。”我懒洋洋的说:“够了,昨晚我睡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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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莫娃给我打来一脸盆水,又递来一条柔软的毛巾,看着我一边洗脸,一边若有所思的问:“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请问陛下。”我抹了一把脸,抬头看了她一眼说:“问吧。”“在帝国当皇帝好好的,为什么还要费这么大的力探寻这条通往东方的路呢?”我放下毛巾,看着她嘿嘿一笑说:“你没有见过东方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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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摇头。我笑道:“就是像我这样的黑头发,黄皮肢的人。这下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非要找到这条路不可了吧。”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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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奇奈奥带队结束了操练,那会儿我已经吃过简陋的早餐,不过纯朴的村民给了我们最大的也是最隆重的款待。我找来斯奇奈奥,对他说:“我想向你借一个向导,帮我们找到那条通往东方的道路。”他犹豫了一下,说:“一定要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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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很危险的。”我坚定的说:“当然,我们已经越过极北的寒地来到这里,不能白走吧。更何况为了找出这条路,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了。”他这才说:“既然如此,我愿意尽我所能的帮助你们,我不但会提供你们需要的向导,还会亲自带一队最好的猎手和你们一起走。要知道在这样的蛮荒之地,总会有你们从没见过的野兽和事情。有我们在会好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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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要怎样感谢你才好。你真是个好人,祝你永远都健康快乐。”“谢谢。”他感谢了我真诚的祝福,一个皇帝的真诚祝福。然后迅速的召集起一队二三十人的猎手队伍。加上我带的56个侍卫,将近一百个人。我们准备好了用二十匹骡子和十匹北方马驮载的必要品和粮食,水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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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坎通纳。”走了大约七天之后,我们穿越了一片又一片的原始丛林,的确有好多我从未见过的怪兽,在斯奇奈奥和他的同伴眼里,那些却是他们的猎物。经过七天的拔涉,我们终于来到了他所说的七星之城,通往大沙漠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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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七星之城是摩罗人在大沙漠西北方修筑的堡垒,同时也是唯一一条穿越东西方的陆上桥。因为摩罗人控制了这条贸易之路,所以摩罗国是一个相当富有,有着浓郁神秘色彩的国度,有些像我们世界里古代的阿拉伯。他们不但喜欢缠着头巾,而且还喜欢骑骆驼,这些都和阿拉伯人很相似。但我估计狡猾的摩罗人之所有不开放边境是想独占这里的商业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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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之城是边陲小城,却也建的宏伟非凡。高大的城墙如同堡垒般坚固,想是为了抵御入侵而专门修建的,位于大沙漠北方唯一的绿洲,有一片很漂亮的湖泊,由两套非常完善的供水系统将水源引进城中。城的西面和南面是两条横亘交叉的土丘,北面和东面是几片宽阔的灌溉地,几片交错的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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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口的哨卡,缠着摩罗头巾,遮着半个脸,穿着紧口肥腿裤和半叶轻藤甲的摩罗士兵正在仔细的检查每一队过往的商队。从中收取惊人的高额关税,我们只带着少量的兽皮和骨针骨刀之类的交换品,被城门口巡查的那个陌哈拿(相当于十夫长的小军官)诈走了几块上好的皮料子。他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让我真恨不得一刀捅死他。但为了不惹麻烦的顺利过关,我还忍过去了。可那家伙看到加莫娃时居然用戏谑的口吻嘲笑她像个竹竿,如果不是加莫娃攥住了我的手,那家伙的头早就不在他的脖子上了,但从此我对摩罗人有了深刻的痛恨,为我以后敌视摩罗人,甚至要毁灭他们的国家埋下了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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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进城中,斯奇奈奥告诉我们,要想顺利的搭上通行沙漠的商队,必须要有相当高额的酬金,可惜我们没有带什么钱,只能用以物易物的方法将他们带来的那些挺值钱的东西抵押给商队。斯奇奈奥钻进了一家小酒馆,不一会儿领着一个胖胖的留了大胡子的摩罗商人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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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阿达,是商队的大班。我和他已经谈好了,用我们的兽皮,兽骨和皮料作为酬金,让他们带上你们通过沙漠。”他说着把那个胖子介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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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一想到有可能分别就不会再见,我的心一下子崩得很紧,我的眼泪也差点掉下来。这一切的确让人伤感,短短的日子却体会出难得的友谊,我握住了斯奇奈奥的大而有力的手说:“告诉我,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斯奇奈奥憨憨的笑着,说:“对呀,我们还会见面的。”“大叔,再见了。我想等我把陛下安全的护送到目的地之后,我会和我的家人回到属于我们的世界来的。到时候再见了。”加莫娃说的话着实让我大吃一惊,她竟然想到不久之后就要离开我,回到这与世隔绝的地方来过那样的生活。我的心再也忍不住,竟然嚎陶大哭起来。大家都以为我是因为舍不得离开斯奇奈奥和他的同伴们,只有加莫娃从我的哭声中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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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北之地的人是不适应沙漠里的高温的,她们的鼻梁很高,那是因为北方空气稀薄。加莫娃病了,就像当时我在冰封原野上不耐严寒而生病一样。还有好些侍卫也生病了。阿达倒是一个很热心的摩罗人,他胖胖的身体总是往来于沙船的甲板和船舱之间,那是一艘航行在沙漠之海上的陆行船,由特殊的引擎发动,燃料是油和一种叫“稀有金属”的矿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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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晨,加莫娃的额头还没有退烧,有明显的中暑和发热的迹象。我向阿达要了沙漠旅行必要的物品,一些清凉解暑油膏和一些止疼药。阿达热心的给我一些好的建议,他说中了暑的热要用凉水轻轻擦拭病人的额头,给她降温。还要用一种特殊的药粉抹在病人的背脊上,擦出油来,病就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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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拿出在沙漠中异常珍贵的水,一遍遍给加莫娃擦额头,她有着模糊的意识,感觉到我的手是凉凉的,她干涸的嘴唇微动了一下,我把水倒了一小杯给她。她润了润嗓子,却舍不得把那口水咽下去。我想掉几滴眼泪,可是只有干涩的咸味浸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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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达说,你得了暑热病,要用药粉在背上刮莎。”我有些窘迫的说道。加莫娃平静的脸上带着一阵复杂的表情,过了一会儿,她点点头,示意我按照自己的方法做。我便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剥开她背上的甲胄,露出细嫩高挺的背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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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好高呀,有两米多吧。”她趴在我的身体底下,吃力的点点头。我笑了:“一个女孩子长到两米,真是惊人呀。”我说着一边把药粉撒在她的背上,涂抹均匀,她的皮肤相当的白皙,那些褐色的干粉撒在上面就像扑在牛奶上的灰尘。我开始有节奏的从上到下给她刮背,一道道暖流通过我的手掌传递到她的背心里。我骑在她的腰上,竟然有些想入非非,我发觉自己的下体硬了,并且触到了她的后腰。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做着该做的事。我不敢再乱想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的乱七八糟。我可是个胆子很大的人,从来没有尝试过这样面对一个喜欢的女孩子不敢开口。是她的身高给了我压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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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迹,这天的傍晚,她的烧也退了,也不发晕了。我把这个方法告诉我的侍卫们,让她们互相给中暑的同伴用同样的方法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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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的沙漠一眼望不到边的全是漫天的黄沙,有时候会来一场不大的沙尘暴,尽管如此还是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阿达的商队经常出入这片大沙漠,因此对付风沙相当有经验。他们通常可以在沙暴到来前预测到,然后绕开沙暴扑来的方向。沙漠里的高温使得一切了无生命的痕迹。这一点上和极北之原的严寒是相同的。一个是极为寒冷,一个却极为炎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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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景致,唯一可以算作是有趣的事情,就是几只爬虎似的沙漠生物从沙里钻出来,蹦跳着穿梭在几丛枯败的灌木间,进入沙漠后的第二十一天中午。我正看着一只小跳虎从沙子里钻出来。远处的天边却隐隐的出现飞扬的沙幕。阿达急急的赶到甲板上,依在船栏上仔细的看了看,脸上出现惊恐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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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我问道。“是昂克人,沙漠里的盗贼,专门抢劫来往的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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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倒霉。”阿达愤愤的咬着牙,又无可奈何的说:“他们一定是盯上咱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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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逃也来不及了,只好跟他们拼了。”我拍拍他的肩膀说:“别担心,就算他们是沙漠里的骆驼,我也要让他们喝不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