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路军真珠叶护和金元大将左不台,副将那兰的花率兵急进,脱离了与左路军的犄角之势。真珠护叶前次万亭侯桥一役没有抢到战果,却以为明军不堪一击,于是不顾两位金元大将的劝阻,率军冒进至泗水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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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侦知敌右路军与左路军脱离开成孤军,而且其将帅不和,军心不稳,便制定出集中主力歼其一部,各个击破的战略。先派加莫娃带两百凤骑队星夜兼程驰往泗水驿,再以陈少霞,黄亮,孙丹宇所部明军从正面进御敌兵。而我亲率周雅颖所部及锦衣卫密秘从下游的安丰渡过江,迂回到金元兵侧后,当正面战斗打响时便从侧翼进攻,两面夹击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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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莫娃带两百凤骑以一日一夜八百里的急行军赶到泗水驿。真珠叶护正率军渡河,他万万没有料到明军会如此神速降临,更没有想到对方只来了两百人。当他看到土坡前扬起的尘土时,竟然惊得差一点坠马。渡河大军刚过了五百来人,真珠叶护想把那五百人接回来再行布阵,哪知道一进一退,竟造成不小的混乱。这也怪真珠叶护平日骄傲自大,目空一切,自认为自己的骑兵天下无敌,的确,曷莫人的骑兵部队在旷野中作战是明军的大敌,但此时两军狭路相逢,进则可胜,退则必败。真珠叶护缺乏毅力和果断的精神,他命令撤回已渡步兵就是一大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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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明军凤骑以马尾拖树枝在地上制造出千军万马的假象。加莫娃虽然奇谋诡计不多,但跟我在一起的日子久了,也就自然而然的学到一些巧妙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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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果然迷惑了真珠叶护,否则区区两百人,他怎么会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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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敌军势大,黑压压的河两岸全是敌军。凤骑队中的不少女骑手现出惶恐之色,明显突击的速度减缓。加莫娃扭过头,扫了大家一眼,厉声用带着她家乡弹音的腔调说:“敌人就在面前,进攻就会胜利,后退我们一个也回不去。将军大人救你们的时候,你们不是发誓要为他效死命的吗?今天实现你们誓言的时候到了,你们退缩了吗?”被加莫娃一顿怒喝,凤骑们怯意全消,大家齐声娇喝,挺枪挥刀杀入敌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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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杀前所未有,两百凤骑如狂风席卷落叶,即使曷莫人兵力占绝对优势,但一则摸不清我军虚实不敢贸然渡河救援对岸部队。二则明军的突然出现和疯狂打击已经让真珠叶护大军的士气降至崩溃的边缘。过了河的曷莫步兵勉强支撑一阵便四散溃逃。加莫娃掩军追杀,明军骑铁所到之处,曷莫军士纷纷溅血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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曷莫人身穿厚重的皮裘,虽然耐寒和防御弓箭的能力不错,但拖累了重装步兵逃命的速度。无数曷莫兵死在凤骑刀下。真珠叶护见势不利,急令全军后撤,直退了三十里方才下寨,并派斥候侦察敌军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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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莫娃此役战获极大,斩杀曷莫兵六七百人,包括渡河和半渡的军士,凤骑只损伤五人,另有十一人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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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珠叶护一退三十里,这时金元大将左不台,那兰的花率后军赶来,这才稳住军心。听完真珠叶护心有余悸的叙述,左不台疑道:“明军自万亭侯一役被我左路军击溃。西北战场的主力兵团只有恭州黄驾庭部,敌兵新败,军心未稳,况且远在恭州,哪会出现在这里?”真珠叶护见他不信,怒道:“难道我数万大军是假的么?若不是敌军铺天盖地而来,将我渡河部队一切为二,我军怎么会如此惨败?”那兰的花忙劝解二人道:“大家不要伤和气嘛,两军合作岂能为这点小事所伤。我已派斥候前去打探,不时便有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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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一会儿,斥候回报没有发现明军主力,而观察河岸战斗的规模也只是数百人的小部队造成。听完斥候的报告,左不台冷哼一声,真珠叶护又羞又怒,叫道:“好呀,哪来的小股明军,竟然胆敢攻打我。”说完拔腿出帐,跳上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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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不台和那兰的花跟出帅帐,也一齐上马,左不台对真珠叶护道:“可汗,上阵还得咱们互相协助才好呀。”真珠叶护为了挽回面子,道:“二位将军留守大营,看我如何消灭这股小小的明军。”“可汗不可大意,这股敌军会用疑兵之计,看来带兵之人并非等闲之人,小将愿跟可汗一同前往。”那兰的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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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珠叶护摆摆手:“刚才是我不小心着了他们的道儿,如今真刀真枪的对仗,我真珠叶护还有怕过谁的吗?”说完一挥手,径直带本部人马约两万五千人浩浩荡荡向泗水驿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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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莫娃挥军击退正在渡河的真珠叶护大军,迅速的渡过泗水河,将一半的凤骑兵埋伏在近河岸旁小丘上的一片树林里。然后自己带着另外五十名凤骑兵退到桥边,她下令断桥。副百凤骑长钱韦姗道:“将军,这桥断了,我们怎么退过去?”加莫娃只看着前方辽阔的平原上渐渐出现的杀气和扬起的尘土,冷冷道:“我没有想过回去。”钱韦姗吃了一惊,纤秀的脸上现出惊讶的表情,但转瞬之间她已经明白了加莫娃的决心。她仿佛凭添了莫大的勇气和信心,挥一挥手道:“拆桥。”七八名凤骑跳下马来奔到桥边。这桥是用长绳穿过一片片木板悬在河面上的,虽然不是很高,但湍急的河水仍在脚下怒吼着。走在上面晃晃悠悠,同时不能超过一百人过桥,否则桥绳便会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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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骑们拔出腰刀一阵急斩,绳索崩的一声断开,桥上的木板一片片像飘落的飞花一样坠入河中,立刻被河水卷没不知所踪。这时每一个人都知道此战有死无生,对于死亡的恐惧也随着抛落水中的木板一起葬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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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被卖到妓院受人凌辱,不如为国尽忠,战死疆场。这样才有意义。”身材修长,脸庞纤秀俊俏的钱韦姗拔马来到众凤骑中间道。人人面露必死奋战的神色。没有一个人胆怯,每个姑娘的脸庞都无比的灿烂,那样的笑容足以融化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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曷莫人的前锋已出现在视线中,正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边移动。凤骑队五十名凤骑整齐列队,统统长刀立马,这批长刀是定州有名的铁匠铺王三师傅那里打造的,他是个跛子,但他带着徒弟推着装满武器的推车来到军营,对我说:“俺腿不好使,不能再上阵杀敌。这些家伙是我送给将军对付金兵的。”我客气的推辞,不料王二怒道:“将军这么婆婆妈妈的,怎么率领将士们逐走金狗?俺们老百姓还指望着你们呢。”我不再推辞,深深一揖,命人接过了王二送来的兵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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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长柄战刀果然都是好刀,坚韧而锋利,不像普通长刀的沉重,很适合女凤骑在马战中发挥灵巧的刀法。刀叶不宽,迎刃窄而薄,可以切开两厘米厚的甲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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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骑兵们手持这样的长马,座下有乌氏牧场供给的极品宝马,虽然是薄衣轻甲,但更显威风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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曷莫前锋的马弓手一过来就放箭,第一排的凤骑立刻举起左手的软盾防护,后面四排的凤骑纷纷抽弓搭箭,从盾墙的逢隙中朝曷莫弓骑手放箭。双方一阵对射,曷莫人本是马上民族,弓箭纯熟,但凤骑们经过一段日子的刻苦训练,加上她们练习的天女族武功有增强内功的作用。箭法也毫不逊于曷莫骑射手。凤骑队列五排,第一排用软盾抵抗,后面四排放箭回射。曷莫人弓箭如雨,大约四五百骑奔了过来,眼见压到加莫娃骑队面前,已有三名凤骑中箭坠马。其余还有四人中箭带伤。对方也被射下二十几名,但奔跑中的敌骑已经弃弓操刀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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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兵贵在速度,加莫娃下令队残变横为纵,斜向突击,凤骑兵的马明显好过曷莫前锋骑兵,刚一交锋就冲开一大段距离。凤骑队便发挥高效机动专门围歼分散开的小股敌骑,曷莫人虽然长于马战,但竟是各自为战,加莫娃的骑兵队采用密集包围,以局部的绝对优势兵力围歼敌兵的方法。东一块西一块吃掉敌人的散乱小分队。而当敌人大军围过来时,凭着马快她们又转入另一战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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曷莫人没有章法的作战帮了加莫娃的忙,狂野的冲击也因为失去了固定的目标而像瞎眼的野兽般乱撞。不一会儿就有一百多名曷莫骑兵被杀。加莫娃趁敌气泄之时率军直冲敌前锋骑兵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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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锋统兵的将军一看凤骑狂暴杀到,一愣神,未及拔刀相迎。加莫娃的快马已经逼到面前,手起刀落,将他人头斩下。失了主将的曷莫兵军心大乱,加莫娃趁势又冲击一番。怎奈敌后续部队源源不断而来,漫山遍野尽是曷莫人的灰皮棉和野狼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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曷莫兵善用弯刀,步兵差劲,骑兵强悍,但骑兵作战又喜欢各自为战,缺乏战术配合。加莫娃经过连续激战,部下和战马都疲倦不堪。这时敌兵大军来到,人人都明白最后的时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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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争取大队包围敌兵的时间,为了赢得胜利,冷漠而木讷的加莫娃选择了一条没有生机的死路。而这时却从她的脸上显出了悲壮而又绝然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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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出怀里的一条毛巾深怀的放在鼻前闻着,那竟然是我在她发烧的时候为她敷额头的帕子。她竟然一直随身珍藏着,可惜当时我却不在那里,并不知道她对我的情深意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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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可以在温泉好好的当她的侍卫官,而是我把她带到这里来,让她卷入一场本可不参加的战争。她没有一丝的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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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最前面的敌骑离她们只有不到一百米,以骑兵的速度这就是面对面的距离,她将毛巾扔向空中,在毛巾下落的同时,她的长刀已将一个迫马而至的敌骑砍下马去。那毛巾就此染上了一道鲜艳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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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骑们如彩蝶般在敌骑丛丛包围中厮杀,没有一个死得不壮烈,牺牲的凤骑每一个身上的创伤不下二十处。许多被曷莫人砍成肉泥。但她没有一个逃跑,更没有一人投降。统统用最后的时间奋战着。此时加莫娃与身边的七个凤骑被近千敌军的步骑兵围住,其它方向的凤骑已经所剩无几。在她们的马蹄踏转周围,堆起八九十具曷莫人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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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仗杀得如此残烈,曷莫人仗着人多用层层的刀林矛丛攻打着马上的凤骑,由于人多而驰突不开,加莫娃的腿和肩膀都中了一刀,虽然不至大伤,但鲜血从她的手上和腿上流下染红了马铠。身边的凤骑一个个坠马,只剩下钱韦姗和她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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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韦姗长刀四下乱劈。此时已近筋疲力尽,她苦笑着看看旁边仍自奋战的加莫娃想说点什么,忽然一个曷莫兵的弯刀砍在她的腿上,她啊呀一声再也支持不住从马上栽了下去。无数曷莫兵围来,那最后的一瞬间,她仿佛看到千万支长矛弯刀向她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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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己的副将坠马,加莫娃拦开周围四五米外敌兵的围攻,催马赶去,环扫一刀将敌兵众砍向钱韦姗的武器全都拦开。她两米零四的身材骑在战马上,尤如一尊高塔,又仿佛一位战神,她冲到哪里,哪里就掀起一阵死亡的狂澜。她将钱韦姗从地上一把抓起,放在自己的怀前。拔马挥刀杀开一条血路,但立刻又被层层敌兵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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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珠叶护在不远的土坡上看到敌军如此神勇,也不禁出了一身的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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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明军尚有如此神勇的将军,怎么看她不像炎龙族人?”真珠叶护奇道,却没有人能给他答案。他思忖早间就这员猛将用疑兵之计迫退他数万大军,正思之间,西南角数声号响,从他近旁的小树丛里突然杀出几十名凶悍的明军凤骑,以踏云卷浪的速度向他的本阵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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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珠叶护的重兵都在前面围攻加莫娃,他就是想看看这名悍将到底能坚持多久,所以不准弓箭手放箭。此时一队明军骑兵突然冲入他的本阵之中,他连忙挥刀抵抗一阵,但那队明军何等神勇,目睹了自己的战友通通死在曷莫人的刀下,她的双眼早就血红。见人就斫,见了穿灰色的东西就砍,一道道血柱在真珠叶护的周围乱喷。他也胆寒了,大军尚在围攻加莫娃,人人都杀红了眼,却没有人看后面的情况,直到真珠叶护肩头中了一刀,虽然他也砍伤了刺他的那名凤骑,但四五名凤骑抛开敌骑的死尸又向他围来,他见势不妙仓皇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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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除真珠叶护本阵的明军凤骑立刻一阵欢呼,那声音虽然是四十人发出的,却震得前方厮杀的人丛一阵发颤。加莫娃眼见突袭成功,忙拍马撞出一条血路,杀归伏骑队中。等前方的曷莫兵醒过神来,凤骑队早就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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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帅逃循的曷莫大军进退无据,这时一阵狂奔的真珠叶护直到奔出七八里后才敢回过头去,见没有追兵,才歇下一口气。正遇上那兰的花率三千金兵过来接应,见他如此狼狈,不禁笑道:“可汗大王是否又中了明军的疑兵之计,怎么这般狼狈?”那兰的花二十一岁,与金元十二皇子阿伦甚是要好,两人是金军中难得的俊秀男儿,比起五大三粗的父亲,那兰的花更像他来自中原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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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珠叶护是个大络腮胡子,头顶着一顶镶黄金和斗大宝石的毛皮冠子。虽然身材高大,却有些微微发胖。他瞪了那兰的花一眼,怒道:“我在前方与明军苦战,你却在这里笑我。早知道就不与你家合兵来啃大明这块硬骨头了。”那兰的花忙赔笑道:“可汗大王勿要动怒,是小将的不是。此番小将特奉左不台将军之令,带兵来接应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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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自己被追得落魄如此,也难怪那兰的花取笑两句。真珠叶护便道:“明军虽然人数不多,但极为凶悍,我两万大军围攻她们,却不能全歼,真是惭愧。那兰将军赶快跟我回去。想现在我的大军正群龙无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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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加莫娃也想过趁真珠叶护逃走之机攻打没有主将的敌军,但敌军太多,强攻之下,敌军必然拼命,而两万敌军只要一人一口唾沫也足以将这不到五十的凤骑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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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击敌军的任务显然已经完成。加莫娃和四十三名凤骑兵来到一个小村子,村中百姓见不是金兵,立刻将她们带入村中安顿。当得知是大明抗金的军队时,全村人拿出被金兵劫掠后剩下的仅有的食物给早就饿得发晕的凤骑将士们。加莫娃安顿好钱韦姗,自己也合衣倒下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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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近黄昏,金军想要夜渡又担心明军骑兵突袭,况且派到较远地方的斥候至今未归。不知明朝是否还有大军在附近。受到两次打击的真珠叶护又兴奋起来,来回在河边踱步,忽然冲到左不台和那兰的花面前道:“渡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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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现在敌情未明。贸然渡河恐有不妥。”左不台直截了当的拒绝。那兰的花也说:“天黑渡河是兵家大忌,夜渡时如有变故,会致使全军溃乱,首尾不能兼顾。”那兰的花自幼学习中原兵法,加上他的姑姑是皇帝的宠妃,所以颇受金元国皇帝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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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时分,天微明。左不台派出一支小分队渡河,进行扇形展开。一面命大军伐树架桥。数万大军一起动手,很快架刀两座浮桥。虽然河水湍急,但这临时的浮桥与原先悬空而建的索桥倒也相差无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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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刚刚渡过去两百来人,忽然前方又扬起尘头。真珠叶护吃了两次亏,这一次以为又是明军小股部队的疑兵之计,当下不顾那兰的花的阻拦,带着一千亲兵首批渡河,要歼明军于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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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一次他又错了,这一次却是明军主力,陈少霞,黄亮,孙丹宇,张勇等明军将领指挥一万六千名明军将士如山崩地裂般杀来,刚刚渡过桥头正在整顿军马准备迎敌的真珠叶护此时差点惊得坠马。左不台在后面看到他的狼狈样儿,骂了一句:“无能的草包,真不知他是怎么当上可汗的。”“那还不是继承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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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兰的花也鄙宜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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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珠叶护忙命亲兵保护自己后撤,但后面正在渡河的部队已经在桥上,双方一进一退反而将桥阻断无法退后。如天兵般杀到的明军趁势冲下山丘,马蹄乱踏,刀光闪闪。一颗颗曷莫兵的人头飞落,血水踏起,泥土也被染红。桥头之前曷莫兵被杀得尸横遍野,勉力抵抗着向后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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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敌军主帅,给我箭。”陈少霞一眼看到真珠叶护头戴金冠,叫亲兵取来弓箭,拈弓搭箭,飕的一箭。弦响箭到,真珠叶护一声惨叫跌下马背。幸被亲兵拥上救起,换了一匹马,可这一箭却也让他身受重伤。桥头的曷莫兵被歼灭待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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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不台命弓箭手守住桥头,不准明军过桥,一边下令停止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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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桥上的金兵退尽,冲过桥的几十名明军骑兵被一阵乱箭射回。双方夹河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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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少霞勒马到桥前,两列持盾步兵护住她。她大声问道:“你们可有捉住一位身材高大的女将?”真珠叶护这时刚刚上马,立刻策马来到桥前,也由一队护兵用盾牌保护着。大声道:“你说那有两米高的西洋女子吗?她已经被我大卸八块丢到河里喂鱼了。”说完一阵张狂的大笑。连那兰的花和左不台都觉得这个人很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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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少霞大吃一惊,想起加莫娃初见时随主公一起救自己的情景,想不到这位猛将竟如此死去。心里一阵阵发痛。不知道主公获知这个消息会是什么反应。她一挥手,伏在第二阵的弓箭手全冲到盾牌后面,一阵接一阵朝着对岸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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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有五十面大盾牌阻挡,那些箭定然将真珠叶护射下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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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不台看到明军阵后有异动,命那兰的花加紧强警备。果不其然,明军突然队列向两侧打开,涌出向两百队手持木筏的军士。他们冲近河岸将筏子扔到水中,那筏子顺水流过河去,竟成了一座平整的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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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少霞下马跃起,带着一队会轻功的武士跃到陆桥上,纵跃之下一边拔落敌兵射过的乱箭,一边飞身上岸,挥剑将守在桥前的敌兵斩倒。黄亮率明军骑兵抢过两座浮桥,奔过对岸,左不台令那兰的花率右队,真珠叶护率左队,自己率中军三面出击,欲一举击溃过桥明军。双方在桥前的狭长地带展开一场激烈而残酷的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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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亮的先头部队在桥头与金兵激战,他一杆长枪立于桥头,金兵一层层涌上来,都被他杀退。但左不台调整布置,以骑弓手分左右两则绕过黄亮部骑兵,乱箭齐发。桥下明军又仰头放箭,双方对射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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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西南角尘头大起,杀气中无数明军杀到。左不台大惊,急命那兰的花将右军迎战侧翼出现之明军。但为时已晚,明军步骑如涌水般杀到,不到片刻那兰的花的右军抵敌不住,有渐渐后退的迹象。左不台大怒亲率一军赶往右翼,金元铁骑和马弓手都被调来阻遏这路明军,但攻上浮桥的明军此时又大举抢攻,真珠护叶的左翼几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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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役明军将士个个争先,人人奋勇。决定一血万亭侯桥之战耻辱,前次战役明军被诱入平原地带被金兵的骑兵和马弓手伏击,损失惨重。真正明军的战斗力其实并不比金兵弱,而在火器的运用上,明军更优于只善骑射的金兵。但我军暂无火器。这一次泗水驿之战,步骑相结合,以局部优势兵力合击敌军,并利用泗水天险拖延金兵,以达到两翼包围,钳形夹击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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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战至天黑,金兵终于抵抗不住,全线溃退。明军追击斩杀甚重,各部所获军资战利品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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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少霞告诉我加莫娃已被金兵杀害时,我的脸当时是怎样的表情呢?我只记得下令将所俘的三千一百名金国俘虏尽数斩杀,然后同吴辰君带了三百名新军女兵换乘缴获的战马追赶敌军。一路袭杀,金兵莫能挡者,沿途被追及劫杀者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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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追上真珠叶护,他一见我杀气腾腾的样子,先是吃了一惊,我厉声问道:“加莫娃可是你杀的?”他隐约听出问的是那一个,便大声道:“不错,是我杀的。”当看到我脸色渐变的时候,他后面半句话的语气明显软弱。我又在笑了,一拍马,马如虹剑般刺入敌群,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手中的剑早被血裹紧,但仍旧犀利无比,此时剑已不是凭其锋利杀人,而是我的杀气在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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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逼近真珠叶护,他身边已没有一个活着的护兵,在我恐惧的笑容下,这家伙竟然头一歪吐出一股绿水来。他吓破胆死了吗?不过死人也不放过,我照旧割下他的人头,将他的尸体抛到马下,让我的骑兵乱蹄踏成肉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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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不台,那兰的花撤到晏中一带,离泗水驿约有两百里的地方才扎下营来收拾残兵。此役右路军几乎全军尽没。阵亡两万余人,沿途被袭杀者约有近万人。而被俘后斩杀的又是三千人,四万大军回到晏中的不及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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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不要再难过了,加莫娃将军是个英雄。”陈少霞见我望着红色的泗水河发呆,便拔马过来安慰道。我摇摇头轻笑道:“加莫娃一定没有死,我还感觉到她活着。”陈少霞认为我是受打击太大而有些迷惑,摇着头走开了,她想我这时候最需要安静,刚一转身却看到那高塔般的熟悉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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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莫娃!你还活着?”陈少霞高兴的喊着拍马赶到她的面前,仔细的看着,加莫娃的表情仍旧如往昔般木讷。是她,真是她。陈少霞转过头来想告诉我,却发现我早就目不转睛的看着加莫娃了。经过这一次之后我才发现她在我的心中到底占有什么样的位置。我轻轻笑了一笑,缓缓的踱过马来,说:“你回来了?累了?”她似笑非笑的望着我。我会心的一笑,隐约中露出一缕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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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水一役可以说是西北战场及至整个大明与金元战争的转折点,金元损失了右路军,左路军攻峡州不下,已成为防军。左不台和那兰的花率残军向北退去。金元国内酝酿着政变,曷莫人自可汗战死后立毗伽可汗。毗伽可汗急待巩固内部不服自己的势力,也不想再与大明打下去。派人到恭州黄贺庭营中商谈停战事宜。实际上西北的明军主力集团就剩下我和黄贺庭两支部队。而黄贺庭此次一兵未发,就取得大胜,一面和名义上的朝庭报捷,一面派人到我军中,请我去恭州共商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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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已经有了一支实力不小的军队,便以定州为基地。同时按照先前的计划,派天凤和加莫娃回艾芙隆召集战友们过来。因为天凤熟悉通过天域之所的途径,而战友妻子们不认识她。但大家认识加莫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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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水之战后已为孤军的阿库完达军也向北撤退。朝廷派出的议和使者也来到恭州。我屯兵定州,一边扩充军力,一边训练人马。同时等待着战友们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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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已经开始,天下纷乱之世,异域之行艾芙隆只是序曲,只是一段正文的楔子。真正的故事才正要展开。我的水晶宝匣本为此世而作,来生又将若何?谁想那新的一篇会是何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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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依然清朗平静,只是过往的人都不曾抬头仰望。加莫娃……一段日子会有一份特别喜爱的心情,这个人在有停的变幻,原来最喜欢杨洁玫,在《太极宗师》里演永宁格格。后来是陈少霞,在《鹿鼎记》里演双儿,后来是黄奕,在《新女附马》演冯素贞。又后来喜欢张静初,周幼婷…………实在有太多太多的女子被我喜欢。而真实生活中也不乏其人,从已经心灰意冷的邱琳,到恐已为人妻的周玉,或者是刚刚认识的修琴,她们她们都是我生命中的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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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就是那段历史了。整个天空都被腥红色所染红。然而有时也有最华美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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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问我现在最喜欢的女子,在真实中是修琴,在电视中是加莫娃。我下载了几十张加莫娃的照片,都是从俄罗斯的网站上面下载的。而修琴最近有可能和她出去游泳,到时候……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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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的无数,我总是不能好好的写战争的场面,气氛的烘托和招式的描写,以及专业术语的使用,虽然比一些菜鸟还是要强些。但我的文采只能到此为止吗?我还需要更大的提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