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所有的运动项目,都会有出现“专项创伤”的状况和历史。
最典范的怕就是“网球肘”了,成了创伤专用名称术语了。
因为每一项运动都有其局部负担较多的地方,稍过极限,就会劳损,治疗不足或保养不够,便形成创伤。
对排球运动来讲,从以前的九人排球演化到现代的六人排球,运动强度高了,对抗程度更激烈了,所以,出现创伤便屡见不鲜了。
要说原因,就因为排球运动有别于其它的运动项目,它的实力最体现在“扣拦技术”的总要求上,跳得高,扣得重,拦得狠是她们追求的目标。
所以,跳得越高,往往撞击越重,磨损越大。
排球运动员完成这此技术动作,必须在“地面发力”后接着在“空中发力”,而且两次发力都必须竭尽全力,这与所有运动不同。
相比,篮球,足球的第二次空中发力比第一次“量少次寡”,如跳起投篮和凌空射门,跳起投篮虽然也有许多空中动作,但不必要竭尽全力跳。
这排球“空中发力”后的结果,必然是容易失重失衡,造成落地时的下肢“不均等受力”或局部“超强度受力”。慧英伤在比赛中,冯坤、张萍“磨损”在训练比赛中,周苏红伤在训练场,赵蕊蕊是兼而有之,第一次也爆发伤在训练场,第二次则发生在奧运比赛中。虽然“伤”的发生情况不同,但诱因一样。
一堂排球拦扣训练课的跳跃,一般是平均一个人近一千次,根据是因为一埸打满五局的激烈比赛,跳动也是近一千次。比如前排三点进攻时,掩护人得全力跳才能迷惑对方,真扣人得全力跳,在空中全力扣——反正都得跳。
这样一来,就等于运动员有如打桩机一样,必须不停的自我撞击——以自己的身体重量与地面撞击。
训练有素的球员,正常都能负担这样的训练,但是,由于现代排球的位置分工专业化了,攻手们的的跳跃增多且分配不匀,主要得分手分配球更多,特别是副攻,还加上两边移动拦网,超负就难以避免了。
在跳跃中,只要有一次失衡失重或不小心,就会形成运动创伤。赵蕊蕊的50年一例的“疲劳性骨折”,也就是在劳损极限之时,突然爆发。受伤之后,大多这个位置就“固定”在这种强度极限内,一超过便复发,十分灵验。
所以,排球运动员以腿、膝、腰、踝的运动创伤最多,次为臂、肩、肘、腕伤。
对付运动创伤,是中国女排队医历年来的研究重点课题。现在的中国女排,每天傍晚就是治疗时间,人人上病床,个个得治伤。反正是无伤保健,有伤治伤。
但是,将军难免阵上伤。
历代多少名将,一个伤字,就从此挂鞋,泪洒排坛。赵蕊蕊冯坤的美国之行,某种意义上宣布国内“没治”了。
其实,运动创伤,只要今后不当运动员的,大都能完好如初,问题是,她们还要上战场,所以,她们的付出,确实值得敬偑!
人类挑战极限,精神可佳。但是,人的极限有限,所以,今后的排球教练,面对的除了选人训练指挥比赛外,还得兼有医学顾问的本事。
要我说,伤病队队有,除了科学训练和减负之外,重要的得向篮球队学习了,那就是“车轮战术,换人大战”。
如果一支排球队十二人,那首要考虑的是:比赛中得平均使用队员了,要是做到了每人上场的时间相差不多,就能彻底避免队员局部负担太重造成运动创伤的问题,此外,怕别无它途。
从战略上考虑,如果一支队伍主力替补界线不明,队员上阵时间相差无几,哪才是最难战胜的队伍。这样,排球比赛换人的内容和意义也会改变了,有时不是因谁发挥不好换人,而是为避免受伤换人。
做到这样或者很难,毕竟一将难求,场上六个位置也难有位位出众者,可是做到的队,就是一种人性化的观念颠覆、质的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