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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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气喘如牛的财务主管,一个男同胞结结巴巴地说:“各位,既然来到这里,拼死也得上五彩池,这样吧,统统坐滑杠,吸氧气,钱我先付,回家再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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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用不着掏钱的原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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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人的意见,出奇的统一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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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女性顿时止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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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玛笑吟吟地一招手,路边树林中“游侠一般”冒出十对抬杠人。讲价之后,一抬滑杠上下山为400元,一盒氧气为三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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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道弯弯均由木板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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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人如织,滑杠在人中穿行,左右摇晃,马上有人“晕杠”大吐。身高体重的我,弓身在滑杠内实在难受。遇上路险时,头重脚轻的,人在滑杠中提心吊胆的,真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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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是流水深涧,人随晃着,只要看上一眼,五藏六俯便会翻江倒海一般,真是想一吐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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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着氧,闭眼强忍住,但是,也只享受了50米左右吧,抬杠人如牛负重停滞不前,摇着头问我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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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杠超重弯曲如弓,向上抬行拖泥带水,碰地难以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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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玛观看之后,认定我属于不能“坐杠之人”。她很媚地笑着说:“这滑杠费已交,按惯例不能退。除非你往回走?不然,只好让我来替你坐滑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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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难推理,真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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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咬牙,决定徒步空身登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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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们一看我“净身出门”时,纷纷“挣扎”着,把各式像机拿过,让我当摄像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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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就是心快跳出,人快晕倒,头痛欲裂。我双手卡腰,一步一喘,脚步时而交叉,时而跪地,如同醉汉一样。氧吸了一盒又一盒,也不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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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卓玛很会掌握节奏,总在我快倒下时喊“停”,让滑杠队伍休息一阵。可是,一停全身发冷,上下牙撞击声可听。一走,又是气喘胸闷,如同有人锁喉。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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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钱买难受的事,就发生在我们一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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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4000米处,人的思维几乎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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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玛说,快登顶了,每人得租一件大衣,不然抗不住零度气温和山风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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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此时,转过山口,马上天色大变,风乱雨下,暗无天日。风雪衣披得紧紧的,可人还是如同打摆子一般,抖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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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