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很凉。不像夏天。 _k,/t10
窗外还是那一片绿树,仍是绿树里的人家。 _k,/t10
或者,回乡有这点不好,那些再熟悉不过的景物,总会时不时的勾起细碎琐屑沉淀的曾经。 _k,/t10
然后发现,离开已经太久。些须的沧桑嗟叹。那年才齐窗户口的香樟,如今树顶已经侵入上边一户人家的视野。 _k,/t10
想着某个夏天,同是这个窗口前,洋洋洒洒的心情文字,欣欣然的蓊郁。 _k,/t10
上一次在这里的时候,还是冬天,你可想见的笑着带点赖皮的说,大斑竹,告诉我你的号码吧。 _k,/t10
无物结同心,烟花不堪剪。破菜菜那天跟我说,她很喜欢这一句。我说,我很早就一直喜欢。 _k,/t10
聚散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我一直相信。 _k,/t10
我说,不行。 _k,/t10
理由很委婉也很实际:我漫游着呢。太贵。 _k,/t10
你老姑处处帮着你。我有些不爽。 _k,/t10
于是十多天后,我歪打正着得认了个姐姐。 _k,/t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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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的一个下午,你乐呵呵的说,大斑竹,你到北京了吧,可以给我手机号了吧。 _k,/t10
我说,你山东的呀,我认识一个…… _k,/t10
你汗:鸟是山东的……我是东北人,地道的东北人。 _k,/t10
哦,那我错了。。。 _k,/t10
你说你应该是天平的。跟偶像一个星座。 _k,/t10
我认识很多天平,多到无法以具体的形容词概括。星座,我也是不大信的。只是觉得好玩儿。有一个人,很认真的觉得它很荒谬。我觉得也很有道理。有时候迷信是可恶的。 _k,/t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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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会莫名的怀念起一些人。那些消失所以记住了的。其实明知道无怀念的必要。匆匆而过的一瞥。只是珍惜自己的那段时光,原以为那些角色可以帮助铭记,后来他们也都飘散了,于是只好自己努力再努力地默念,逃离被遗忘漂成空白的噩运。你缠着要我说故事的那次,我的故事也是如此。早已不记得是如何静默地收梢。情知不可逆转的看着时间脚步轻快,朝着画下句点的方向。我只是喜欢每天晚饭后去收发室一路上有所期待又唯恐落空的心情。我跟你说,后来呢,没有后来,消失了。我说不知道你会不会有天也一样。你说,姐姐,我觉得你得消失。我还在,只是你早早的淡出。不会再有刚来时候看见偶像在激动得要流鼻血的热闹。 _k,/t10
仿佛我第一次碰见的时候,也是激动得不行的。抢到了第二页都高兴半天。年深日久,不记得到底什么样。想念曾经是一种习惯。想念曾经是像呼吸一样自然的生命的附丽。当我深夜回溯,看着别人华丽而压抑的散淡文字的时候,想起那时候的自己,淡淡的觉得,我们都不能接受一场盛大的戏剧在华彩的章节刚刚开始之际被迫戛然而止。就是这样,像某人说过的,那属于昨天的播种,被人遗落在彼岸,是注定要失望的。 _k,/t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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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的时候,喜欢靠在那一个窗口,看外面黄黄的路灯。你说,从今天开始,我要疼依然姐姐。是的。你叫我姐姐。这个不能赖。我说,我觉得面很有才,鸟好可爱。你说,我要让烂面关鸟都疼你。我明天就让关鸟给你打电话。我觉得你那样子说话很可爱。信誓旦旦,自信满满的。一切都可恣意和如愿。你强调了又强调那个四年之约。我说,不会忘的。我只是觉得类似这样的说好都太不靠谱。安全感缺失的表现,也许。 _k,/t10
你跟我说许许多多的人。他们的好。他们如何如何。你的芸儿偶像,我家殿,柚崽,老大,大叔,拆字的小霏。你说,某某半夜打电话折腾你,聊了俩小时,你说清醒了,她说那不说了睡觉了。我笑成虾米。之后你又对某某如法炮制。我一边笑就一边想,她真好。你应该记得你十二点办半给我送来的闹铃。我很肯定地一跃而起掐了然后继续安睡。我想是无法那样宠溺你的。偶尔,我会羡慕破鸟对你的好,你老大的好和你的掰扯功力。也会嫉妒那经年累月的交情。你说,这和时间没关系。没关系,就是喜欢和时间有关的怨念。好几次纠缠质问为什么你看不懂我写的。好吧我承认,我是故意的,就是想闹闹,问你,看你那纠结的表情和一句句挤牙膏的解释。 _k,/t10